果然,說完這些之后,席南嶼的面更加凝重。
他雖然覺得景萱沒有按著自己的要求去給席明月催眠治療,但是景萱剛才說的話,他也沒有任何反駁的立場,因為對方是專業催眠師,總比他了解的多吧?
“南嶼。”景萱見他再次沉默,抱歉一笑說道:“我知道你一定對,我今天的治療方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