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素敏也清楚,自己的做法是有些過分的。
沒有顧及到兒的想法,沒有去考慮太多。
但是,覺得自己走到這一步已經是沒了辦法。
深吸口氣,說道:“明月,我知道你現在沒有辦法理解媽媽做的這些事,但是沒關系的,媽媽也不需要你現在就理解。”
“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