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疼不疼?”
白小晨揚起可的小臉,問道。
南宮隼還是第一次到關心,他的心底淌過一陣暖流,搖了搖頭:“已經結痂了,都不疼了。”
“騙人,我剛才抓了下你,你都覺到疼,”白小晨撅著小,他在自己的襟裏翻了一下,翻出了一大堆丹藥,撓著腦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