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的角漾起了一抹笑容:“我隻是巧見過與這一模一樣的令牌罷了,所以好奇之下才問了一句,姑娘別見怪。”
確實是巧見過。
帝蒼那樣絕的男人,任何人難免心,即使已經嫁為人妻。
所以,帝蒼剛來流火國的幾年,會經常巧出現在他會路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