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終於明白了這些人的來意,不覺儼然失笑:“張大人是想要敲詐我?”
“白姑娘,此言差矣,我隻是要我該要的,怎算敲詐?
何況,這也是你縱人行兇在前。”
著張飛揚那滿是得意的神,白角的笑容更甚:“讓我給你丹藥也不是不行,隻是我還有更大的禮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