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姑娘,”祁霖轉,笑如春風,“傅寶蕓再如何都是我的表妹,我這個為哥哥的沒能教育好是我的錯,不如由我做東,給白姑娘賠禮道歉,如何?”
白揚起角,人的眉眼盡是笑意。
向著祁霖勾了勾手指,淺笑盈盈:“你過來?”
祁霖心中一喜,果然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