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離渾汗豎起,被顧含章突然的話語給嚇了一跳,差點喊呼吸都不會了。
“我,我沒作甚,隻是打算起床。”
話音剛落,朝離立刻翻躺平,並快速坐起來,掩飾自己的不自在,同時在心裏暗罵自己不堅定,差點被迷了眼。
剛剛腦子裏閃過前世兩人在清晨纏綿的畫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