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含章神依舊平靜,並沒有因為仁孝帝這一番話失了往日的分寸,不驕不躁。
“陛下吩咐便是,含章定會竭盡所能。”
分明是一些場麵話,可聽在仁孝帝的耳中,他還是很愉悅。
“朕問你,你可知譽王為何來求見,朕又是為何對他避而不見?”仁孝帝沒有急著說,而是先問了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