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方家走出來,朝離臉上的紅暈都沒有消散,還時不時哀怨地看向顧含章,一副言又止的模樣,又著些許無奈。
兩人上了馬車後,朝離心裏對顧含章的怨氣就更大了。
“世子為何每次都要聽人說話?”朝離幽幽地道。
顧含章笑得很愉快,“倒也不是聽,其實嶽母已經瞧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