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病房的寧夕就這樣靜靜的站在病床邊,看著此刻躺在那裏毫無意識的高書,心裏有一大堆的埋怨。
“這樣做值得嗎?犧牲你自己去救一個本不該救的人,那個沈衍本就不配你舍命去救。”寧夕打心裏替高書不值,但現在說什麽也為時已晚。
寧夕走到床頭櫃前,倒了一杯溫水,將醫用棉簽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