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寧夕的話,男人心裏有些搖,如果拒絕五五分,那他們就可以獨吞五百萬,有了這個錢,他大可以金盆洗手,再也不做這種拿人錢財替人賣命的事了。
男人上下打量了寧夕心眼,眼中還充滿著懷疑,“我們現在算計的可是你男人的錢,你難道不心疼?”
寧夕好笑的反問:“究竟是錢重要還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