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下午,寧夕拿著鮮花坐在車裏,麵有些凝重,吩咐著小張,“去墓地。”
沒錯,孟子祁和約好的地址不是哪個咖啡館或是餐廳,而是溫世的墓地。
溫世的死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,從溫世過世之後,寧夕從來沒有去他的墓前看過他,也是不敢去麵對。
隻要想到溫世,就會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