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防備的盯著他,“霍聿深?”
而霍聿深覺得怪的是,就是他明明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,卻始終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是的前後態度吧。
他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,解釋:“現在出山的路你看到了,趁著天還沒黑,先離開這。”
溫淺沒做聲,雨依舊綿綿下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