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也不知自己到底在外麵遊了多久,回到家的時候客廳亮著,看著車鏡子裏自己紅腫的眼,手心放在上麵捂了會兒才下車。
夏天的雨一般說下就下,溫淺看著車窗外集的雨幕,在車上愣怔著沒有。
清姨撐了把傘出來,“我就知道你出去沒帶傘,遠遠看到你的車進來,就不見你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