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話題一向都是霍聿深的區,他沉默著,用指腹挲著虎口的那塊疤痕,要是能說忘就忘,那才是真的幸運。
“也沒什麽。”他淺淡地說著,語氣中聽不出別的緒。
之後兩人誰都沒再說話,心事各異,卻可能都是因為同一件事。
當車子停下的時候,溫淺抬眼去,才發現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