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樣的地方?”溫淺目裏帶著疑,微微蹙眉,要說最近霍聿深不一樣的地方……
還真的說不上,唯一覺得奇怪的,也就是他對那莫名其妙的態度,不過他那個人的格脾氣就是那樣,總是那麽晴不定。
常常有時候都不知道哪裏惹得他不高興,就會到他莫名的怒,有時候也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