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,溫淺沒想到的是他會這麽直接說出來,甚至一點掩飾也不用。
第二,對那位宋小姐是真的有愧疚。
以至於此時,即使想要計較,也找不到任何一個計較的理由。
本就是不該,又怎麽再去計較別的?
溫淺隻是沉默了須臾,繼而說:“是就是吧,反正你不想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