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多年,霍聿深還在乎當年留下來那所謂的解釋?
若是時間在早上一些,他或許是願意聽上一聽,可到了現在,他沒覺得還有什麽必要。
霍聿深不著痕跡地將目收回,全然已經將的淚眼朦朧忽視,平淡的嗓音漸漸沉下來——
“蘊知,都已經過去了。”
他的語氣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