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好清姨和我媽已經去休息了,不然要是清姨看到我把你帶回來,估計也不會管今天是什麽日子就會拿著掃帚出來趕你走。”
溫淺一邊說著一邊往砂壺裏放了些茶葉,不一會兒,熱水一滾滿室茶香。
“對我有看法,也是應該的。”顧庭東輕嘲著,這言語之間多的還是無可奈何的悵然,畢竟誰都沒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