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顧庭東這個人,傅流笙沒辦法作評價。
要是擱在以前,就算為了溫淺也會怪氣諷刺他一番,但不知道為什麽,現在看到他站在這,那些原本早就準備好的話竟然也說不出來了。
“顧庭東,和我說過,不管什麽事都不能怪你。我就當是聽的話,反正現在也都各自安好,這樣的結果應該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