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像往常一樣送小六上學。
在這段時間裏又重新找了工作,還是以前那份工作,一直帶的教授起初就弄不懂好好地為什麽說辭職就辭職,一直到重新回來才忍不住調侃幾句,對工作單位要是有什麽意見,是可以提的,也不用這樣說走就走了。
溫淺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,什麽也沒解釋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