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被帶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中午,來接的人是周衍正。
這算是第二次來這種地方,每一次出來都像生生了層皮。
見到的那一刻,下意識地瞇起眼睛,正午灼熱的強刺痛了的眼,眼前發白一時間像是什麽也看不清。
過了有很久,溫淺才緩過這一陣短暫的失明,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