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溫淺從浴室裏洗完澡出來就見到男人坐在臥室的沙發上,手指點著下意味不明地看著什麽地方出神,聽到走出來的腳步聲這才抬眸看著,眼神裏麵帶著幾許打量的意味。
對於溫淺來說,是見怪不怪的事。
在錦城住著的那些時日裏,自從他發現變相折磨自己,一怒之下直接讓洗澡的時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