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安無事的幾天後,那天看似尋常的晚上,溫淺接到了顧庭東的電話,是猶豫的,究竟是接亦或是不接。
可最終,接了。
溫淺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是個懦弱的人,如如不然,又怎麽會走到現在這樣的困之地?
壁鍾上的時間已經指向了深夜,溫淺在空的臥室裏,看向外麵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