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穗洋洋灑灑寫下一小段話:
“——因為世上存在一群人,以前、現在、甚至以后都在時刻被所有人忘;所以社會需要一些人,記住他們的存在。”
自知話說的有些冠冕堂皇——真正的理由,是因為盛穗也屬于“非正常人”一員,才想在哪怕孩的同伴中尋求一歸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