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盛穗第一次坐在他的副駕駛座,如薄紗的皎白銀月灑落在姣好的面龐,夢里都不曾見過的側,讓周時予甚至不舍得眨眼。
說的是,想和一個正常人生活。
只是要一個正常人。
再簡單不過的要求、甚至隨便是誰都可以,卻獨獨排除了周時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