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,就是突然想到一句話。”
低笑聲回,周時予背靠著畫架,領口扣子敞開兩顆,出大片冷白,伴隨著因笑而輕的雙肩,頗有幾分妖意味。
盛穗很難不為家中男所,移開停在膛的目,清清嗓子又問:
“想到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