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疼不疼。”
“只有一點點。”
就像周時予過去無數次安難過的那樣,盛穗抬手輕拍他后背,隔著一層單薄的襯衫料,仍舊能清晰到,男人傷痕累累的背脊,從肩背一直蜿蜒到尾椎骨。
心口再次泛起酸:“周時予,我曾經聽人說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