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頭輸儀上,吊瓶連著穆北辰的手臂,給他的輸點滴。他的口著幾金屬線,連著一旁的心電監護儀。
“滴滴滴”是房間里唯一的聲音。
趙宇不敢再說話,此刻連呼吸都是多余的。
穆蘇蘇至今沒有找到,連凌玥都生死不明,是人都經不了這樣的打擊。他不敢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