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綺沉眸,神意外:「你,這話什麼意思?」
寧思卿笑,「安小姐把我當假想敵也有好幾年了吧?我跟靳深從來都只是朋友,我的男人也從來都不是他。」
「你是顧寒川的人!」安綺有些無法接這樣的事實。
寧思卿笑容更深,看著似打擊的模樣心中更為暢快,「沒錯啊。我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