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疾書的筆停了下來,男人沒有抬頭,只是眉頭似是擰了下,很快鬆開。再度批閱文件時又是那副淡然深沉的模樣。
「靳深,好歹多年朋友,就是沒有……」在男人陡然凌厲的目下,寧思卿噎了下,才猶豫的繼續說道:「我們都去,正好你上飛白,四年了,我們難得聚得這麼齊。」
「靳深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