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與此同時,酒店慕念晚所訂套房——霍靳深端坐在沙發上,當再次撥打出去的電話都無人接聽時,男人英俊的面容徹底的沉了下來。
「霍董。」凌姝將泡好的咖啡放到男人面前,後者連一個眼神都不曾給予。
「太太沒說去哪?跟什麼人?」按捺著怒火,冷漠的開口。
凌姝回答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