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霍靳深,」突然又低低的喚,語氣疲憊又倦怠,像是克制又好像全然心死不再抱有希。
「你能不能放過我?」低低的嗓音似乎還帶著祈求。
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反覆,希又失,最後不過心死。
如若做不到唯一,那就不要再彼此打擾。
,真的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