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了偏腳尖,「這只是朋友的一份禮而已,又能證明什麼?」
頓了頓,看著顧寒川,笑容變得燦爛,「就算這份禮是寄給我的又怎麼樣?為了避開你,可是連我都不願意見了。」
顧寒川眉頭皺得更,臉一下子就變了,冷冽薄削,「如果你們見過,讓出來。你比誰都清楚生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