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飛白神越發的淡,往後靠著椅子,裡還叼著牙籤,吐詞卻格外清晰,「能為孩子做的老霍已經都做了,又不是他的孩子,不至於讓他連婚姻都搭上去。」
他說的直接又坦白,慕念晚怔忪片刻后,忽然勾一笑。
笑了笑,語調自然而坦然:「有關那個孩子如果有什麼新況,能請你知會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