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夭夭淡聲拒絕,端過面前的蘇打水,「我以水代酒,寧小姐隨意。」
那雲淡風輕,無所謂的姿態,好像不過是萬千陌生人當中的一個,於來說沒有任何意義。
而這種無意義,更像是一種瞧不起。
過去就瞧不起自己。
現在不過是個落魄千金,又憑什麼瞧不起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