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話時突然看向了戚呈均。
戚呈均習慣的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，並不做回答。
他們確實是打算往無罪的方向去打。
以後的工作和份不容許上有這樣的污點。
只是，這個想法只是他跟老霍商量的結果，兩人都不曾同說，與談論案件大多也只是告訴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