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什麼都查不到,同樣的手法就已經足夠證明什麼。
霍靳深將煙夾在之間,手指在辦公桌上敲了敲,忽然他嗤笑了聲,「我就不信能永遠都只做一隻躲在下水道的老鼠。」
「給我死死的盯著。」
「好的,霍董。」
轉眼一個星期過去,寧思卿的案子也正式進庭審階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