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海城並不寧靜,對比白日的喧囂只會更甚。
人來車往,黑夜像是打開忌大門的鑰匙,每個人好像都能放肆。
霍靳深單手握著方向盤,練的打著,眉目深諳的盯著前方,沉又深邃,著一克制又夾雜著無從宣洩的煩躁。
扔在副駕駛上的手機還亮著,上面是一張仿若尖針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