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指尖的棉簽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到了地上。
慕念晚坐在床沿,輕輕掀開被子,如所料,裡面的服還是的。
剛才那杯水幾乎都潑到了他的上,出去的時候他就沒換服的意思。
輕輕解開前面的扣子,腹多淤青,還有不細微的傷口,並不猙獰,卻格外的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