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最開始的時候會經常過去。」霍靳深卷著一縷髮在手心把玩,漫不經心的回答:「後來陪叮噹治療去的就了。」
但每年都會過去呆上兩日,時間不長,也不做其他的,就翻看畫的那些畫。
後面這些霍靳深沒說,倒不是矯,只是有些事說了也未必會在意。
突然,他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