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深眼眸里蓄著銳利,寒芒也藏在深。
「彌補?」他慢慢的淺酌了下,著高腳杯的手指帶著幾分碾的作,不聲,「第一次發現你還有善良的時候。」
像是習慣了他這樣的刻薄,顧寒川半點介意的神都沒有。
反倒低低的笑了聲,亦真亦假的道:「或許以前壞事做得太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