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回到東雲海的慕念晚就接到暖言的電話。
「按照你說的回復了,約在明天中午壹號公館。」那邊暖言低聲道。
很快又略微遲疑的開口,「晚晚,你確定真的要見嗎?」
事到現在見與不見已經沒有意義了,不是嗎?
更何況還要送上門看他們母慈子孝的畫面,這不是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