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去問霍靳深,有些事既然已經忘記,那必定是有忘記的理由。
更何況增多了那些記憶,對現在的來說也不過是多餘的困擾。
而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這些。
可心底多也清楚,這樣對霍靳深來說不公平,所以對他的態度也有所緩和。
但心底的決定始終不曾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