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,霍靳深都是昏昏沉沉的,期間路飛白過來拔針都不知道。
等再睜開眼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。
渾像是被碾過一樣酸疼。
他皺了皺眉,抬手覆上眼睛,刺眼的讓他有些煩躁。
過了好一會才挪開,眼睛下意識的去房間里找什麼。
但空的,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