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端過自己的水杯,喝了口,眼角的餘卻是時刻注意著墨雪的表。
見懊惱又憤怒,寵溺又嚴肅的道:「好了,這件事到此為止。」
「人已經在蓉城,結果如何就聽天由命了。」
聽天由命,不甘心。
墨雪咬,低垂的眼瞼遮擋住眼底的不甘。
耳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