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酒吧出來的時候,已經深夜,街道上的人也變得伶仃,偶爾會有車輛經過。
霍靳深用紙巾拭著手指,上了車。
秦逸開車,從來這邊就沒松過的眉頭有了鬆的跡象。
「先生,看來太太是被威脅的。」秦逸發引擎時開口。
他是真沒想到,會是這樣。
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