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亦辰眸微冷,「算了。」
他看跟他看有什麼區別?
在晚晚心底,他做的任何事都是要經過自己授意的,所以解不解釋都不會影響最後的結果。
這也是剛才他沒有辯解的原因。
「以後有關的事你不需要再管,我會另外安排人,你只要負責霍靳深那邊就可以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