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榮握著槍的手頓了下,眼底第一次浮現遲疑。
爺最善良,最見不得鮮。
他肯定不能讓爺在地下也不得安寧。
所以——寧榮再度將目放在羅洪升上,言語狠戾,「是誰讓你這麼做的?」
其實羅洪升並不知道。
對方當時並沒有自己的份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