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到了嗎?」初醒,聲音還有些惺忪。
霍靳深扶著坐起來些,「要降落了。」
替將前的薄毯掖了掖,霍靳深又問:「肚子嗎?」
其實已經睡了好幾個小時,連午飯也錯過了。
他本是想要醒,但見睡得太,便沒忍心。
哪知這一睡,竟然